羽尘轻舞

脑洞特别大的渣文手 丢一些短篇同人和突如其来的灵感
↑指望我文笔剧情的凡人们啊哈哈哈哈哈

[连载]家教快穿之每一个世界的你(苏爽 ALL27 )

机甲世界13试炼

 

道貌岸然的伪善者比从一开始就是一副彻头彻尾的恶人模样,更让这些年轻人作呕。当初年轻首领带给他们的温柔无比的印象,此时此刻都变成了惺惺作态。刚才安德鲁的死讯让他们心底压抑着不小的恐惧。

 

和纲吉认识不久,包括安琪拉在内的所有人却都是很信任年轻首领的。如今,这份信任都被当事人亲手摧毁,恐惧的感情都转变成更加复杂的、交织着怨恨、不甘和难以置信的情绪。

 

在这些人当中,格斗技术、战斗意识最强的,都非西城泽莫属。安琪拉固然有着优秀的领导能力,可终究还是多了几分女孩子的恻隐之心。她瞪大眼睛想要从纲吉金红色的双瞳中看出一丝端倪,可是年轻首领太擅于伪装,平日里那仿佛能融化坚冰的温柔被尽数埋葬。她的肩膀被身侧的西城泽拍了一下,西城泽反手抽出自己的武器,动念间,蓝色的火焰就细密的覆盖在他手持的长棍周身。

 

他们的火焰使用方法都是纲吉教的,就算他们再有天赋也不可能在短短几个月做到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而年轻首领又是以速度取胜,往往他们的武器或者拳头还没落到年轻首领身上,就被外力硬生生的卸下了关节。

 

和学生们一个个四肢无力的狼狈样子相比,年轻首领只是领口有些破损的模样实在是很潇洒了。借着火焰的推进力往后退了十几米。纲吉躲过安琪拉劈下的剑气。他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四五厘米见方的紫色小盒子。

 

因为体力消耗的缘故,他说话还有些喘。汗水沿着年轻首领尖俏的下巴淌下来。他竖起一根手指,那让所有人瞩目惊艳的橙色火焰被注入到盒子中央部位的圆孔中:“虽然使用起来,没有他的主人威力这么大,不过想要困住你们还是绰绰有余的。”

 

随着一声不知名生物的高声嗥叫。紫色还泛着金色的物体就把受伤的学生们一个个的包围了进去。理他们的最近的搭档试图打散聚拢的黑色气体,可是那种东西蔓延的实在太快,一个接一个的学生在几秒钟就被裹在了球体中。

 

要是纲吉的同伴在这里的话,就能够轻易的认出这把学生们包围在里面的,是他们彭格列云守的匣武器——云针鼠。未来战的时候,云雀正是用这种方式逼出年轻首领的潜力,让他顺利通过继承式的。

 

见最后一个西城泽也被紫色的气体逐渐吞没,年轻首领垂在身边的手下意识的紧紧握住。他不是不相信这些孩子们,年轻首领始终坚信,他们都会成长为最优秀的战士。只不过他一想到这种成长背后的代价,他还是会心疼这些孩子们。

 

却绝对不是后悔。

 

他是那个揠苗助长的人,那怎么在这种极限的方式下活下来,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作为现在的实施者和曾经的被困者,纲吉能够体会学生们的所有感受。当初那种被困在密封的环境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时刻刺激着他的感官。而在外面的感觉也不太好受,神经时刻紧绷着,万一有谁真的撑不下去,年轻首领会立即出手将他们救出来。

 

焦急的在每一团针球间来回打量,从空气越来越稀薄的球体中,年轻首领隐约听到了金属碰撞的声音、叫喊的声音和绝望的哭泣声。往前挪了几步,澄澈的大空之火几乎就要劈过去。闪现的橙色火光明明灭灭几下后灭了下来。

 

他现在能做的,只有相信他们。

 

处在相同的环境下,年轻首领情不自禁的就想到了自家云守。要是他也能够像云雀一样洒脱,也就不会失去那个人了吧……思绪交杂着像一团乱麻,纲吉只是可惜身边没有人能倾听他现在的重重心事。闭上眼睛,再睁开时,不该有的所有情绪已经全部收敛。

 

他继续凝神盯着重新归于沉寂的紫色球体,抿紧了嘴唇一言不发。

 

……

 

这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弗兰站在空旷的废墟中,惨白了脸色。他很熟悉这个地方,他脚下踩着的每一寸土地都是他从小看到大的,他甚至可以记住这里特有泥土清甜味。而此时,他赖以生存的家乡就只剩下了苟延残喘的病人和被鲜血浸染的土地。

 

“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褐发的青年踏着遍地的尸骸朝他走过来,“这是战争的代价。你的朋友、老师、亲人甚至……”白皙修长的手指点在弗兰的额头,冰冷的触感让青发的男生缩瑟了一下肩膀。

 

纲吉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甚至还有你自己的生命。”说着他又问了一遍,“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低着头,可以看出弗兰内心正在做剧烈的挣扎。他不知道年轻首领怎么会突然成为一个背叛者,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奇怪的地方。他没有纲吉那么精准的直觉,却也能够清楚的预想到他出不去的后果。

 

这真的是他想要的吗?弗兰想了想,抬起头来,直视面前俊秀的褐发青年。

 

“一直以来,me都是个很自私的人。谁对me好,me也就对谁好。Me想成为帝国的军人只不过因为me在帝国出生罢了。至于你说的这些,me可不怕。”握住抵在自己额头上的食指,“me会变得足够强,绝对不会让他们轻易挂掉的。”

 

一声声物体炸裂的声音,针球体纷纷爆裂。作为火焰的供给者,年轻首领收到了不小的反噬。捂着生疼的胸口撤后两步。勉力才撑起脱力的身体。他看到从针球体里挣脱出来的年轻人眼中已经没有了迷惘。

 

他们真正找到了自己该为之变强的理由。

 

而让他惊喜的是,还有几个人因此,精神力的纯度又提高了一个等级。

 

只是……似乎情况不太好啊。隐去嘴角的苦笑。他好像已经没有力气解释自己的所做作为了,而安琪拉他们实在气得不行的样子。为首的红发女孩手中剑气凛冽,红色的精神力附着在两指宽的长剑上,泛着晶亮华丽的光泽。

 

一步步逼近快要瘫倒在地上的年轻首领,纲吉抬眸看向来着,脚下一软直接磕在坚硬的地面上。安琪拉反手挽了个剑花,将武器放在空间戒指里。她伸手拉起纲吉,在对面错愕的目光中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真的以为我们是白痴吗?哪里会有绞尽脑汁帮着敌人变强的?”

 

“安琪拉小姐,me作证,你刚才是真的想要杀死阿纲的哦。”弗兰拆台。

 

“……”把纲吉交给西城泽,两只手空出来的安琪拉在弗兰的额头狠狠弹了两下,“少说两句话,没人会以为你是哑巴的。”

 

不置可否,在纲吉刚出手的时候。他们在场每一个人对他都是抱有纯粹的杀意的。尤其是被关在那个紫色大球里的时候,他们的面前无一不是循环着他们最恐惧看见的画面。越是不想看见这些事情发生,就越是激发出他们的潜力。在打破球体的一刹那,他们也恍然大悟年轻首领的真正用意。

 

信任这两个字实在是很有趣的命题,只有在双方同时付出信任,才会让彼此的力量发挥到极致。背后没有后顾之忧,才能够没有顾忌的挥下手中的剑。

 

而他们真正想要的,也不过是保护身旁的伙伴,保护自己的家乡。

 

直升机的轰鸣声刺耳无比,饶是这样,阿伯特校长中气十足的嗓音还是贯串了每一个学员的耳朵。老当益壮的他在直升机靠近地面十多米的地方,就爬绳梯跳了下来。一边还大声叫嚷着;“别动手啊孩子们,别动手,沢田他不是故意的……”尾音在看到一帮学生们莫名的神色后停了下来。

 

他担心着的褐发青年被西城泽扛在肩上,正用一种无奈的表情看着他。而其余的学生也囧囧有神的看着他匆忙跑过来。吐槽的意味不言自明。干笑两声,阿伯特拍了拍离他最近的弗兰的肩膀,“看来沢田的计划成功了,不错不错啊哈哈哈哈。”

 

“计划成功了?”安琪拉回头和众人交汇了一个眼神,“那么所谓的最终试炼都是校长大人骗我们的?”

 

“怎么能这样说呢?小菲迪尔,你们不都变强了嘛?”

 

安琪拉闻言挑眉,还捏了捏拳头,直把老人家吓出一身冷汗,这才满意的放下了手。她们那里不知道这两人的用意,也不妨碍他们想要揍恩师一顿出出气得到心情。

 

师生们有分寸的开了开玩笑,也没有忘记纲吉有伤在身,第一个把人扛进了直升飞机。众人整顿整顿也准备回到学校,面临紧接而来的出征了。所有人都走上飞机后,安德鲁孤零零的躺在那里的背影就显得犹为落寞了。

 

众人露出了悲戚的表情,刚想开口央求阿伯特把他也一起带回去。就看到这老头一拍脑门,跑下去从兜里不知道掏出什么东西喂给安德鲁。后者就挠着头发,茫然的坐了起来。

 

“该不会,这也在你计划的一环吧?”安琪拉阴仄仄的看向年轻首领。担架上的纲吉笑了笑,让所有人知道了他的答案。他的老师可是一名不折不扣的完美主义者,身为他最出色的学生,他又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打算有丝毫瑕疵呢?

(复建复建

还在期末考的深渊里沉沦

本来想写大家一起攻击27,可想想他们又不是白痴_(:з)∠)_会明白27爸爸的良苦用心了。

下一章就是千呼万唤始出来的云雀大大

下章可能发福利

搂搂亲亲抱抱什么的嘻嘻)


窒息

千本御:

纲吉:如果不好好考试,就等着回来被我教育吧。

↑高考应援,加油哦!


其实这个是很早的一张,高考应援也是不错的嘛。

军服boss……另一半我……大概会坑

 @且醉安歌 

下次头像换别的了,老师也应援一下嘛,比如跳个脱衣舞啥的,我超期待哦。

突然出现

很久没更文了
没坑
没坑
没坑→就是最近作业贼鸡儿多
lo主要狗两天
后面的剧情基本就想好了【浴室真是激发灵感的好地方】
大家稍安勿躁哈,给大家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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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唯独遗忘(all27 微虐 老僵尸事务所)

老僵尸事务所 @老僵尸接梗事务所(下单戳蓝 评论私信均可)

 文单 下单人 @瓜子瓜子子er 

Author:羽尘轻舞

Cp:ALL27

梗:记得全世界,唯独忘记了你们

 

沢田纲吉是一点一点将他的守护者们忘记的。

年轻的首领被敌对的家族陷害,那个笑得诡谲的男人在临死前将一针管药水尽数注射进毫无防备的青年手臂里。尽管下一秒,他就被接连不断的攻击送去见了上帝,可他大胆卑鄙的举动还是守护者们提心吊胆了好一阵。

生怕被注射的是什么病毒或者其他不好的东西。守护者们拿着各自的武器守在医疗室门口,扬言身为彭格列首席医师的夏马尔要是不能看好他们首领的病,他们就废掉夏马尔胯下二两肉,让他再也不能出去为非作歹。

夏马尔当然非常认真的将小小的伤口从里到外检查了一遍。

饶是他这般高明的医术,也没有查出年轻首领到底被注射了什么药剂。病床上的纲吉脸色还有些苍白,他对夏马尔露出一个善解人意的微笑:“没有关系啦,夏马尔先生。我并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抓了抓自己本来就乱糟糟的头发,夏马尔克制住抽烟的冲动。他隐隐觉得年轻首领平静的笑容背后,隐藏着什么不可违逆的悲剧。

他没有彭格列那无往不利的超直感,却也是一语成谶。

 

手臂上的针孔早就消失了,只有当初伤口的位置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粉色红点。纲吉总是觉得哪里痒痒的,经常用手去抓。他一管不住自己的手,reborn就用列恩变成的扇子狠狠打在他不老实的手上。

有些委屈的揉揉很快泛起红来的手背,纲吉看了reborn一眼,“别老是打我啦,reborn,你以前明明……”话说到一半,纲吉忽然愣住了,他无疑是的摩挲了一下手背,“以前明明……”

“看来你是很怀念以前裸奔的样子?”绿色的折扇在手腕间剜了一个漂亮的花。Reborn慢条斯理的吐出最让年轻首领抓狂的威胁。通常他一说这句话,纲吉有任何不满都会咽进肚子里。

“我什么时候裸奔过?”瞪大了眼睛,纲吉想都没想的反驳。

“蠢纲你不记得了?”reborn玩味的笑着,列恩领悟主人的心意,瞬间变成了一柄小小的手枪。刚准备用特殊弹让亲爱的学生回味一下过去的感觉,reborn也恍然发觉,纲吉眼中的疑惑和困扰并不像是假的。

表情变得凝重了起来,reborn跳到自家学生面前的桌子上,“你上次那个伤,夏马尔说什么了?”

摇了摇头,纲吉把衬衫的袖子撩到手肘,“我一点不适的感觉都没有了。”

“总之,你再给我去做一次全面检查。”

越是查不出纲吉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reborn就越是焦急。趁着纲吉在医护室,他把守护者们一个个的从外面叫了回来。就连当年和白兰那种企图毁灭世界的人对上,reborn也依旧信心十足的样子却因为纲吉的伤而产生这么明显的波动,守护者们一个个的都不淡定了。

“阿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山本看了看被帘子完全挡住的医护室窗口,他开口问道,语气严肃。

“很遗憾,现在还不知道。”reborn摊了摊手,“但是我有预感,蠢纲的状况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加糟糕。”

“阿尔柯巴雷诺,”六道骸冷冷的声音从一堆守护者们身后传了过来,“你什么时候也变成了相信‘预感’这种东西的人?”丢下一句嘲讽。骸的身形顿时消失在原地。紧紧拧起了眉头,reborn也知道这样模棱两可的两个字实在不是他的风格。只是身为杀手的本能时刻不再叫嚣着,他也许会失去非常重要的东西。

这种感觉也同样弥漫在守护者们的中间。焦灼的目光集中在医务室的大门上,几乎要把厚重的大门烧出一个洞来。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夏马尔才走了出来。他轻轻关上背后的房门,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烟盒,深深吸了一口,才抬起头,望向殷切的盯着他的几个人。

见到夏马尔这样,狱寺就觉得有无名业火在心里燃烧,他冲动的上前一步,紧紧抓住了夏马尔的衣领:“十代目到底怎么样了?”

抬手拂开狱寺的手,夏马尔把烟蒂扔到地上,用脚尖捻灭,“死不了。”

“夏马尔先生?”这句话让山本等人更加不安。他们想更加详细的问清楚纲吉的情况。就被对方藏匿在刘海下,那双精明的双眼中溢出的悲伤给扼住了呼吸:“阿纲那小子他,可能要离开你们了。”

“给我说清楚!”reborn的话中带着凛冽的杀意。

“他生病了,病得很严重。病毒不会伤害他的身体,而是会一点点蚕食他最重要的记忆……”夏马尔缓慢的讲述年轻首领的病情,“你们知道他最重要的记忆是什么吗?”

所有人陷入了沉默,最重要的记忆,无非就是和重视的同伴相处的每一天。纲吉把他们每一个人牢牢记在心底最深的角落,他们又何尝不是呢。

紧紧咬住的下唇几乎渗出血来。守护者中最淡定的了平一拳砸在墙上,“极限的不相信沢田会忘记我们!”

“是啊……十代目怎么会忘记我们呢?”狱寺抹去眼角晶莹的泪水,“他不可能会忘记我们的,十代目绝对不会忘记我们的。”山本的手轻轻搭在狱寺颤抖的肩上,琥珀色的眸子里也流露出对自家首领的信任,“是的,阿纲绝对不会忘记我们的……”

 

比起相信莫须有的“感觉”,六道骸还是更相信自己亲眼所见的东西。他是雾属性的术士,彭格列总部被雷属性火焰强化过的铜墙铁壁,完全抵挡不住他的去向。三叉戟在地面上敲击了一下,高挑颀长的身形就出现在了安眠的年轻首领床边。

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捏住了纲吉尖俏的下巴,六道骸的声音是素来的魅惑低沉,“彭格列,你感觉怎么样了?”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的手被人一把拍开。纲吉倏地睁开眼睛,棕色的瞳孔里没有以往的温柔,有的只是对“不速之客”满满的防备。

愣住了不仅是骸,纲吉下意识拍开骸的手时,也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他看着自己的双手,一时间愧疚的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你,骸,我……对不起,我不知道……”

“哦呀,”六道骸又伸手揉了揉纲吉头顶的软发。在感觉到掌心下的青年缩了一下肩膀后,他有些莫测的抿了抿嘴唇。骸伸手把纲吉按回到床上,“这种小事,彭格列就别放在心上了。你还是快点好起来,免得你的那些忠犬们成天吠个不停,真是吵死了。”

“嗯……对不起,骸。”六道骸帮他掖好了背角,只留了一双眼睛露在外面。他怯怯的看了眼依旧挂着笑的骸,目送对方走了出去之后,才缓缓闭上了眼睛。

而一离开年轻首领的视线,六道骸就敛去了所有的笑意。整个人如临冰窖一般,浑身散发着让人不敢远观的气场。

 

有些东西,要比死亡更加让人害怕。

纲吉对着面前空白的本子,脸上有些茫然。他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养成写日记的习惯。每天就用寥寥几笔,记录下当天发生的事情。而且日记中出现的对象,也就只有那么熟悉的几个名字而已。

把本子翻到最前面,这本日记是从去年的三月份开始的。

那个时候,他刚刚来到意大利,在reborn的教导和同盟家族的扶持下,他迅速将彭格列内部不支持他上位的那群老古董们进行了一个大换血。以雷霆之势在里世界奠定了他“最年轻黑道教父”的称号。

不管他任何沾染黑暗,沢田纲吉依旧是当初那个只为了同伴而挥动双拳的人。

同伴?纲吉眨了眨眼睛,定定的看着日记本扉页,他亲自贴上的一张照片:

他被所有人挤在最中间,羞涩的笑着,reborn站在他的肩上,手里拿着绿色的列恩团扇。山本搭住他另一边的肩膀,不着痕迹的把狱寺往后挤,他向来冲动的岚守正对山本挥着拳头,却没想到摄影师会把这幅画面记录下来。

纲吉身后,冷不丁出现的六道骸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旁边就是举着拐子的云雀,灰蓝的凤眼斜睨着六道骸的双手。大哥正拼劲全力想将两人拉开,看他张开嘴巴的样子,纲吉似乎能听到他大喊着“极限”的声音。蓝波也怯怯的躲在了平身后,探出一只碧绿的眼睛四处张望着。而库洛姆抱着自己的三叉戟,面色绯红的站在最角落,紫水晶般的眼睛盯着摄像头的位置,歪过头来,透出少女迷人的懵懂。

年轻的首领抚摸着照片上一张张带给他无限美好回忆的脸庞,有什么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草食动物,你在哭?”会不敲门进入纲吉办公室的,还这么称呼他的,除了他任性骄傲的云守外,不做他想。

云雀刚走进来,就看见属于他的草食动物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前,豆大的泪珠顺着青年俊秀柔和的面颊滴落。那滴眼泪恰好砸在照片上云雀的脸。见泪水模糊了云雀的脸,纲吉有些手忙脚乱的用袖子去擦掉上面的水渍。

“别擦了,”云雀拉过纲吉的手,“我不就在你面前吗?你看这种无聊的东西干什么?”

在云雀看来,纲吉佯装无事的表情实在碍眼的很。他走到纲吉身边,强势的把年轻首领的脑袋按进自己的怀里,“表情难看死了,草食动物就是草食动物,只会想些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的。”

专属于云雀得温柔让纲吉的鼻子更加酸涩。他抓紧云雀的前襟,终究没有忍住,开始小声压抑的哭泣。纲吉觉得自己的头很痛,好像有什么东西再被一丝丝的抽离,他抓住云雀的手,关节泛白,指甲深深刺进了掌心。他一遍遍叫着云雀得名字,像是垂死的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他唯有紧紧抱住眼前的人,才不至于在绝望地深渊沦陷的更深。

年轻首领直至哭到晕厥。

云雀一直抱着纲吉,等待他醒过来。

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被不知名水渍打湿的白色衬衫。纲吉的眼睛有些痛,他顺着衬衫的扣子往上看。对上一双深邃的灰蓝色凤眼,纲吉惊呼出声,猛地从云雀怀里挣脱出来:“云雀学长!”

他的声音在发颤。

 

纲吉的病越来越严重了。他拼命想要记住所有和守护者们有关的事,就遗忘的越是快速。毕竟越是握紧手中的沙,它就越会从指缝中溜走。年轻首领把所有还能记得的琐事写在日记本上,直到后来,他甚至连自己为什么会来到意大利都不记得了,只是在本子上一遍遍的写着守护者们的名字。

“狱寺隼人,”

“山本武”

“笹川了平”

“六道骸”

“蓝波·波维诺”

“库洛姆·髑髅”

“云雀恭弥”

“reborn”

一笔一划写的极为用力。纲吉单纯的以为,这样做,就可以把他流逝的记忆留住。笔下的名字越是深刻,脑海中的记忆就越是单薄。尖锐的头痛让纲吉的笔尖直接划穿了薄薄的纸张。

 

“你们是谁?”瘦弱的青年缩在白色的病床角落。惊恐的捏紧被角。眼神四处躲闪,就是不敢对上面前的众人。

他并不是害怕那些人身上骇人的气势,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要对他露出这么绝望地眼神呢?

为首的银发青年眼中深深地悲恸,却仍旧要露出笑意,好像不想让他担心的样子。碧绿色的眼瞳中充斥着红色的血丝,狱寺强硬内心的难过,对他珍视的年轻首领扯开嘴角。

“你,不想笑的话,就别笑了。”纲吉有些担心的开了口。

这句话让一道道惊讶的目光再度集中到他身上,守护者们无一不认为纲吉的记忆中还残留着关于他们的事情。可青年只是默默低下了头,用最陌生的反应再一次击溃他们的希冀。

是啊,就算失去了记忆,沢田纲吉的温柔还是能够让他们沉溺在其中。

只是这份疏离的温柔,却好像将他们的距离隔得越来越远了。

 

没有人会对刚认识不到三天的人交付全身心的信任。沢田纲吉这样单纯的人也不至于。他在彭格列总部呆的越来越不自在。他在自己的房间里找到了他的证件和护照。还有一本被压在枕头下,厚厚的一本日记。

他翻开日记本,华丽优雅的笔锋根本不像是他的字迹。他仔细的把日记中所有他毫无印象的文字看完,又把本子翻到了开头的位置。

——那是一张照片。他被一群陌生的人围在了中间。

心口处有些灼痛,纲吉不是很喜欢这种所有事都超出自己接受范围的感觉。他猛地把日记本合上,再没有个任何一个人打过招呼的情况下,连夜赶回了日本并盛。

 

冬末春初,日本的街头下起了零星的雨夹雪。戴着厚厚围巾的棕发青年身高比两年前已经拔高了好几公分。他的鼻头冻得有些红,正埋首往前走着。休养了一年的身体,纲吉还是决定把未完的学业完成。

并盛只有一间大学,纲吉不想离开家太远,也没有到外省的学校。

黑发凤眼的年轻人拿着泛着银光的拐子站在门口,见到踏着铃声跑进学校的青年:“哇哦。开学第一天竟然迟到,”拐子对上纲吉因为紧张而涨红的脸,“咬杀你哦!”

“呜哇,云雀学长我错了。”纲吉抱头往前跑,好像听到了身后的人发出了愉悦的笑声。

进入班级,同样一头黑发,笑容爽朗的某人迎过来。山本揽住纲吉的肩膀,笑吟吟的同他打招呼。下一秒,他的手就被一个银发青年打开。从意大利远道而来的狱寺,不知道为什么,对纲吉展示出非一般的热忱,纲吉早就从一开始的不适应,而转变成了如今的习惯与无奈。

他有时候会觉得,这种场景本来就应该围绕在他的身边。

下课的时候,会从教室门口跑过一个熟悉的身影。每当看到纲吉的时候,大三的学长笹川了平就会大吼着让他一起“极限”,不是很明白对方的意思,可纲吉也会报以礼貌的微笑。

“充实”的一天,并未因为下课而结束。回到家里的第一刻,迎接纲吉的不是奈奈温暖的笑脸和准备好的美食,而是一个小婴儿充满爆发力的一脚飞踢。被踢到在地上,穿着西装的小婴儿稳稳地落进纲吉的怀里:“蠢纲,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抱住怀里的人,纲吉无奈的揉揉鼻子,“不好意思啦,回家路上被两个黑曜的学生堵住了。他们说要跟我交朋友呢~”想到了某个拥有奇怪发型的男子说出要夺去他身体的话,纲吉禁不住打了个冷战。

“那个该死的六道骸……”reborn咬牙切齿。

“嗯?”纲吉眨眨眼睛。

“没事,快去吃饭。”

 

就算你不记得又如何?

这一次,让我们去到你身边;让我们永远保护你;让我们的存在再次成为你铭记于心的习惯!

-END-

 

((=゚Д゚=)还是没舍得让27和守护者们分道扬镳

某些守护者的戏份比较多,是作者的私心

作为事务所在lof的第一单,

虽然好像有些偏题,可不知道客人是否满意呢

请帮忙多多宣传

比心(●’◡’●)ノ♥ )


【连载】家教快穿之每一个有你的世界(all27 架空 苏爽)

机甲世界12生死一瞬

 

过去的沢田纲吉,会用最决绝的姿态守护在同伴的面前,必要的时候,他不惜用自己作为代价来换取同伴的存活。而现在,年轻首领会选择和在意的人们一起成长,让彼此都能够有保护自己的力量。

 

正因为希望他们以后不会受伤,才会在现在对他们狠下心来。年轻首领垂眸,默默戴上手套。身侧阿伯特想拍拍纲吉的肩示意自己的理解,后者却倏地抬起头来,金红色的双眼充满了坚定。额头燃着的澄澈火焰让纲吉的脸越显分明,他对阿伯特点点头,身形消失在原地。

 

……

 

头一个进入丛林的安琪拉和西城泽停下了脚步。虽然阿伯特和纲吉一再强调,给他们营造一种“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的感觉。可是这些帝国学院的精英,哪个是善茬?哪个不懂得“众人拾柴火焰高”的道理?并没有一个人独自行动。

 

抱团行动,必须要有一个掌控全局的人。第一个提出建议的,竟然是安德鲁。他走到了安琪拉的跟前,伸出一只手,语气有些别扭的说道:“那这三天,我们就把自己的命交给你们了。”

 

安琪拉也没有了调侃这人的念头,皱着眉点点头:“既然你们信任我和泽,那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她也握住了安德鲁的手:“同样向你们交付我的后背。”

 

所有人对着他们点了点头。

 

为了防止丛林里有食肉的猛兽出没,岚属性的学生们用武器在前后开路,安琪拉自然首当其冲。普通的野兽对这帮学生造不成任何威胁,这一点,阿伯特早就知道了。所以他对丛林中的野兽注射了一种使他们发狂的药剂。让它们的狂性和杀伤力都上升了一个台阶。

 

闻到了鲜活的气味,两只被注射了药剂的老虎从丛林深处踱着方步走了出来。

 

赤红的猫瞳对上二十来个年轻人,两只猛虎仰天发出两声虎啸。

 

贸然行事绝对不是好的选择。西城泽抬手做了个手势。几个学生缓慢挪动脚步,将众人包围在正当中。他们闭上双眼,周围隐约有浅蓝色的火焰把所有学生笼在里面。

 

猛虎毕竟是畜生,防御了半天也不见对面的人类有所动作。烦躁的嘶吼一声,它们迈开四肢就朝他们跑了过来。安琪拉抖出自己的长剑,微微分开双腿,以便站得更稳。她见准老虎扑过来的时机,剑尖快准狠的划过老虎的喉咙。猛兽的喉咙喷出近半米的鲜血,而安琪拉的剑梢只有一丝血迹滴落。

 

眼见解决一直劲敌,他们也没有任何松懈。另外一只老虎也被安德鲁用附着着雷属性的长刀砍死。

 

让所有人讶异的是,被直击要害的两只老虎没有立即毙命。它们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起来,皮毛上还沾着大量的血渍。嗥叫一声,它们又冲了过来,速度不减反增。两只打了药的老虎就好像不会死的怪物,也不知道疲惫,只知道一位攻击。

 

学生们想用车轮战的方法解决它们,可是血液的味道又引来了其他的动物。

 

“啊啦,校长大人真是坏心眼呢,这么想看到他亲爱的学生们死掉吗?”弗兰面前无表情的吐槽,“me可不想被长得这么可怕的东西吃掉。”他轻跺了下左脚,蓄势待发的一群食肉动物们纷纷停下了攻势。

 

森林里好像没有任何的异样了,就连风吹过树叶间隙的沙沙声都显得异样宁静。

 

所有人屏住呼吸,藏在以弗兰为首的雾属性的学生制造的幻术圈中。

 

“啪——”

 

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专注的弗兰发出一声轻呼。空缺的幻术层立刻被别的学生补完。可这一瞬间的疏忽,也足够以本能为生的野兽们察觉到人类的存在了。他们冲了过来,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咬住外围一个学生的小腿。

 

说时迟那时快,冲过来的老虎被人一脚踹开。安德鲁脚力不小,把老虎踹开了十几米。只是不慎被老虎的犬齿咬到了。

 

见有人被伤,情绪本就高度紧张的帝国学生们,一个个的愤怒了起来。不要钱似的把各属性的精神力往那些动物身上砸。之前布下的雨属性的防护罩此时也起了作用,那些动物的动作越来越慢,终是强弩之末,被高密度的攻击给打了个七零八落。松了一口气的学生们七七八八的倒下大半。

 

累得不轻的安琪拉喘着粗气走到安德鲁的身边,她身上带了药,想要给安德鲁包扎一下。安德鲁的脸色苍白的惊人,他闭着眼睛,俨然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被咬到的后果不至于这么严重吧……

 

用刀划开安德鲁的裤子,被犬齿咬到的伤口周围泛起了夸张的黑紫色,伤口中渗出的是黑色的粘稠的血液。从医药包里找出解毒的药水,安琪拉刚要给安德鲁胃药,就被突然对上的一双赤红的双眼给惊住了。

 

“安琪拉小心!”西城泽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过来,一脚就把发狂的安德鲁踹了出去。

 

“看来是中毒了啊……”弗兰还是那样没有任何平仄的语气,可是从他握紧的双拳,也可以看出弗兰此时不淡定的内心。

 

在西城泽的搀扶下,安琪拉退到了旁边,她神情严肃的看向其他人,“还有谁被刚才那些野兽伤到了?”

 

七八只举了起来。他们的伤不算严重,只是被野兽的爪子划伤了而已。所以他们发狂的程度要比安德鲁轻一些。用绳子把几个人结结实实的捆了起来。看到被自己亲手绑住的同伴,所有人的表情都异常的凝重。

 

被绑住,还被用雨属性火焰不停镇静的安德鲁拼命地挣扎。他的手腕被粗糙的绳子磨出了道道血痕。用了自残的方法从束缚中逃了出来。他的眼睛完全变成了刚才那些野兽一样,呈现出疯狂的猩红。

 

眼前这人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同学,有些人下不去手。只是一味的防御着。安琪拉被安德鲁的攻击逼得一步步后退。就连攻击也用的刀背。西城泽一把把人揽到了旁边,甩出自己惯用的长棍,照着安德鲁的腹部捅了过去。

 

躺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安德鲁不再动弹了。

 

“安德鲁怎么样了?”有人颤抖着问出声。肉眼都能看到他慢慢僵直的身体,西城泽走过去,手指贴在他的颈侧试了一下:“很遗憾,安德鲁同学死了。”

 

“!!!”发出一声声惊呼。有人捂住了自己的嘴,问出了一个目前为止所有人最关心的问题,“阿伯特校长到底是怎么想的?安德鲁同学死掉了啊?!这真的是校长大人安排的吗?”

 

“别说这么白痴的话了,”弗兰冷冷的开口,“那个老头子一开始不就说了吗?要保护好自己的搭档。换句话说,是不是可以为了保护自己的搭档而不择手段呢?毕竟me们要去的,可不是什么过家家的地方……”

 

“弗兰君说的没错哦~”随着青年沁人心脾的嗓音一起响起来的,是两声不怎么走心的鼓掌。

 

拥有暖棕色头发的精致青年忽然出现在众人的头顶,和依旧温润的声音不同的人,金红色的双瞳中充斥着寒冰一样的厉色。橙色的火焰照着人群的中心点砸了过去,“不认真的话,可是会死的。”

 

这个人不是开玩笑!

 

狼狈的躲开攻击力巨大的橙色火焰。安琪拉不敢置信的朝天上正准备发出下一次攻击的年轻首领喝问,“纲吉,你再说什么?所谓的胜负要比同伴的生命更重要吗?!”

 

“不然呢?”纲吉漠然的反问,轻巧的一个翻身,稳稳地落到了地上。他挥了挥手,让小正把学院里此时的状况放给在场的学生们看。学院里到处是被火焰轰击过的疮痍景象,到处都是黑色的焦土和灰烬。原本豪华的墙面的被不知名的攻击弄成粉碎。

 

而学生们敬重的校长阿伯特先生,一脸伤痕的被人绑在椅子上,正对着智脑的屏幕露出狰狞的恨意。阿伯特咬牙切齿的念出的四个字,“沢、田、纲、吉!”

 

“是你做的?”西城泽很少有这么不笃定的时候。换作他们中间任何一个,都不相信年轻首领会是这样一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渣。

 

死气模式下的纲吉总是拧着眉头,可此时他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抹堪称恶意的笑容。嘴角慢慢的扯开,眼底却不含丝毫笑意:“要是不演好人畜无害的朋友角色,我又怎么能够在关键时刻将你们一网打尽呢?”

 

(让我27跑了个龙套!

这个世界再有四五章就完结了_(:з)∠)_

下个世界可能是5927的末世

也有可能是6927的警察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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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快穿之每一个有你的世界(正剧 ALL27 苏爽 架空)

 

机甲世界11虫族来袭

 

从十四岁起,年轻首领就深谙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这个真理的。或者说每次他想要逃避,他身边就会有这样那样的人或祈求或威逼他一定要去完成。久而久之,纲吉也不再去做那些无用功了。

 

话虽然这么说,可在发生了“强吻事件”后,纲吉见到云雀还是有些尴尬。反倒云雀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甚至连开始训练之前的寒暄步骤也省去了。拎着拐子就对纲吉甩了过去。僵持缠斗了几个小时,年轻首领的注意力略次一筹,被云雀抓住了空闲。浮萍拐抵着纲吉的喉口就结束了今天的对战。

 

“呼——”大口喘着气,从剧烈的运动中脱离出来,纲吉才发现自己的心跳急促的好像快要跳出来一样。云雀还保持着自己的动作,把年轻首领抵在墙边,自己整个身体几乎贴在对方身上。

 

云雀不说话,纲吉也不太敢说话。只能默默等元帅大人放开自己。云雀撤回了抵住纲吉喉头的拐子,步子却没有挪开半分,反而将右腿强势的抵进了纲吉的两腿之间:“草食动物,我仔细想了想……”

 

“什、什么?”年轻首领二十多年来没有和任何女性交往过,可不代表他的生理有任何缺憾。云雀的荷尔蒙实在太过霸道,以致于他温热的气息扑在纲吉耳边的时候,他也不可避免的起了反应。

 

玩味的笑了笑,云雀恶劣的动了一下。满意的看到身前比他矮小一个头的青年爆红的脸色:“我想了一下,我还是应该把你放在我的身边,以免有不识相的人对我的猎物出手。我不想听到拒绝的回答。所以就这么决定了。”

 

和纲吉天天这么对打,还有他之前连番的惊人言论。云雀是最不怀疑纲吉实力的人。想要把这人留在身边姑且算是小部分原因,更重要的是:一直孤独站在顶峰,云雀十分期待能有一个人同他一起。他并不需要纲吉和他一起战斗,反正他足够强,可以保护他的所有物。

 

云雀恭弥只是希望,能有这么一个人。

 

“云雀前辈不要开玩笑了。”年轻首领打着哈哈。心在看到云雀瞬间变得有些难看的脸色后沉了一下。

 

“你以为我在开玩笑?”云雀正想以自己的方式告诉纲吉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他的智脑云豆忽然从腕表中飞出来,停在了云雀的面前。黄色的小家伙带来了帝国警戒程度最高的红色警报。

 

“不知名虫族正距离帝国星球十光年外,据计算,将于一周后降落于帝国领土。”

 

随着云豆尖细的嗓音刚落,云雀的联络器也被军方的电话打爆了。挂断了让他耳朵生疼的电话,云雀通过智脑把自己要回去的消息发回去。事出紧急,他把飞行器开出来,直接从学院驶去帝国最高联络大楼。

 

“等我解决了那些群聚的虫子,再来找你。”云雀在纲吉的侧脸上吻了一下,穿上外套离开。

 

被亲吻的脸颊像触电一样,年轻首领伸手捂住了脸。

 

他似乎记得,在他的世界,云雀出任务的时候也是这样在他的视线里离开的:年轻的首领总是无法撼动云守的想法,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为他的云守铺平道路。有着彭格列作为后盾,云雀从不需要有后顾之忧。正犹如他说的:浮云只有在天空的庇护之下,还能肆意的飘扬。

 

彭格列的云守大人出任务从来都是独来独往,不管对手人数多少,云雀总是能以一人之力横扫千军。他的拐子和匣武器很长一段时间在里世界中,都是很多人最深的噩梦。

 

在原地深呼吸了一口气,纲吉的智脑同样传来了由阿伯特校长发过来的消息,要求全体学生去会议厅集合。

 

阿伯特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头,和人说话的时候总是带着三分笑意,看着特别的和蔼可亲。帝国学院的学生们上一次见到他这样严肃的时候,还是入学时,阿伯特带着他们对帝国的旗帜宣誓的时候。

 

很多学生已经猜到阿伯特要说些什么了。表情一个个的都很凝重。

 

“孩子们,我知道这对你们很不公平。不过,你们成为帝国利剑的时候到了。”阿伯特说着,同样举起了手中的长剑,“我会和你们一起战斗,把那些该死的东西赶出我们的家!”有着阿伯特身先士卒,学生们也举起武器回应着。

 

如果计算没有失误的话,他们还有最少五天的时间练习。纲吉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可是这短短时间的相处,他没有办法放下这个世界的同学们,更没有办法将云雀的生死置之度外。年轻首领暗自握了拳。在最快时间内,和自己的本心站在了统一战线。

 

即将上前线的消息,像是给帝国的学生们打了一针强心剂。他们面对更加艰苦严格的训练,没有一人喊过一声苦,更加没有人提过退出。他们只有在最短的时间内提升自己的实力,才不会在战场上的时候成为拖累自己人的累赘。

 

给学生们安排的教官,也必须回部队布防,以免入侵者提早到来。在所有人的引荐下,年轻首领成为了帮助学生们训练的最好人选。他们现在的攻击方式和精神力的使用,都是纲吉教的,所以这个人做他们的教官,是最好不过的选择。

 

只不过是把reborn之前教授自己的东西拿出来分享,纲吉有些惭愧,却也知道这不是推脱的时候。他对阿伯特提出一个要求,让阿伯特提供一个场所,他会让这些新生在两天时间内从只知道循规蹈矩的强者变成见血封喉的“刀刃”!

 

真正的成长,是用鲜血灌输出来的。可悲的真相,却又无比现实。

 

帝国这边如火如荼的训练,军方这里也正在焦头烂额。云雀以元帅的身份坐在会议室的首席,他皱着眉头,显然正在忍耐着这群人的群聚。修长的食指在桌上越来越快的敲打着,可是他自己都说不清他在烦躁些什么。看着面前一个个家伙争得面红耳赤的样子,他突然站了起来,大步走出了会议室。

 

被任性的元帅大人下了一条。几个白发苍苍的老将军皱了皱眉,也没有立场去管比他们都要强的云雀。只能继续自己的讨论。而刚才坐在离云雀最远的位置的一个中年人,埋在阴影中的表情忽然狰狞了起来。

 

要求学生们两两一组,纲吉提出的唯一要求就是保护好自己的搭档,两天后,准时在帝国的校门口集合。集训的地点位于帝国学院的后山。阿伯特给学生们准备了武器,他站在后山的入口,再次强调最后集训的要求。

 

“你们要保护好自己的搭档,无论用什么方式。”阿伯特这句强调实在充满了不好的暗示,他们背着自己的行李,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即将见证他们成长的地方。

 

纲吉和阿伯特并肩站在一起,阿伯特没有转头看年轻首领,只是用赞赏的语气说到,“虽然我不知道沢田同学师承何人,不过,我想他一定是个出色的人。”要不是因为这样,也不会有这样优秀的学生。

 

 “嗯,非常出色。”

 

阿伯特校长选定的集训地点,在地形上有着非比寻常的优势。防守的难度要远远低于进攻。比起集训来,他们觉得这更像是一场用生命博弈的逃杀游戏。阿伯特送他们进来时说得那句话,是不是可以理解为:

 

只要保护好自己的搭档,可以不去管别人的死活呢?

 

人群中,忽然响起了一声枪响。阿伯特发给他们的配枪中,子弹竟然是真的!所有人暗下了神色,他们相互看了一眼彼此染上阴霾的脸,朝不同的方向走去。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就算死在这场集训中,他们也没有任何怨言。

 

 

 

(辣鸡虫子!

其实我真的写战斗苦手

又要卡文嘞很sad

于是这个世界马上就要进入高潮了

大家有没有觉得云雀的感情路线有些快呢

请给我提建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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